不过他回答的是实话。

不知道睡别人的时候会不会想楚枫。

因为没有过。

楚枫低声喃喃:“…你期待跟别人上床吗,跟一个你特别喜欢的人,可以是任何场地,你抱着那个人沉溺在原始冲动里,你们都很喜欢彼此,每个动作都是以爱为前提,跟我们有过的那种…完全不同。”

那样的叶檀清一定很迷人,但楚枫应该永远见不到了。

爱与不爱,太明显。

有时候他挺恨叶檀清:“…我特别累,这么多年,爸妈和你,你们对我的伤害各占一半,你不要觉得我可怜,你凭什么觉得我可怜?”

我感受不到你丝毫热情,你很冷漠。

你喜欢我多一点好像会死似的。

好不容易我决定不要你了,你又凑过来。

楚枫自嘲轻笑:“你怎么像逗狗一样逗我?跟楼下那两位一样,你们都想逼死我。”

“我没有。”叶檀清蹙着眉吸气。

“你有。”

“……”

“…叶檀清,你有的。”楚枫颤声却坚定。

他松手,起身下床快步进了浴室。

浴室里灯光亮起。

“……”

迷茫,困顿。

叶檀清气喘吁吁躺在被褥里。

像逗狗一样?这个说法儿应该是楚枫对他,一直都是楚枫把他当狗。

怎么能是他对楚枫。

他没有过。

没有。

楚枫走的时候,二楼的争吵还在继续。

他拉着收拾出来的行李箱,连夜离开别墅,叶檀清一路跟着他下楼,到门口,三次攥住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