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把喝过的半瓶水递给叶檀清,嗓音哑哑的倦:“不睡觉还能做什么,你伤我残,闹的够过分了。”

叶檀清头不疼吗,陪他熬夜。

这会儿爽完了知道心疼人家脑震荡。

“…不过分。”叶檀清把干净的浅绿色夏凉被,给楚枫多一点,楚枫身上穿着他的旧衬衫,这让叶檀清心里软乎乎的满足,“可以抱你睡么。”

脑袋还在晕眩。

感觉今晚像做梦一样。

楚枫纳闷儿:“我刚才那么折磨你,你没脾气?”

能看出不久前有一瞬,叶檀清是被他搞到极限了,眼珠猩红的往他手心凑,断续求吻,想要个解脱。

楚枫没成全他,还让叶檀清先把他伺候好。

他俩的亲密度日渐增涨。

仿佛每亲密一次,就朝对方更靠近一点。

“…那是折磨?”叶檀清不理解,但没反驳,“我以为是,你在跟我玩,感觉很好。”

过程是煎熬了一点,最后很香。

叶檀清就可以忽略所有煎熬。

他是这样的性格。

“……”

楚枫无语。

他俩躺着的中间能开一家正新鸡排。

想要抱着睡吗,抱着睡。

楚枫挪了挪:“…抱吧。”

叶檀清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干净衣服上,有股很好闻的木调香,混合着叶檀清的体温,柔柔淡淡的笼罩在楚枫鼻息间。

“叶檀清,”楚枫闭着眼睛,手指揪着叶檀清上衣布料,在入睡前跟他说,“你别跟我保持距离,行不行?”

不要算那么清。

不要吃顿饭都搞aa制。

很伤人的。

“…抱的不够紧?”叶檀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