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牵扯。

“我愿意啊,”沈承霖迫切想当冤大头,坐到楚枫床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楚枫,又看看伤脚,“让我照顾你吧,楚枫,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唉呀,”楚枫烦的揉头发,“要当朋友就当,你再说这种尴尬的话我就不跟你玩了,我认真的。”

又拒绝!

明明叶檀清已经走了。

难道真像刑睿说的那样,哪怕叶檀清死了也轮不到他?

这么想着,沈承霖就有点激动:“为什么叶檀清可以我不行?”

为什么叶檀清就可以!

“……”

什么。

楚枫脸色变了。

他蹙眉,语气冷下来:“谁跟你说的叶檀清可以,你从哪听的?温小年!过来。”

“啊?”温小年小跑着进房间,“哥,怎么了。”

躺床上的人坐起来了。

“我跟叶檀清的事儿沈承霖怎么知道?”楚枫语气是暴躁的,本来心情就不好。

他就只跟温小年说过啊,

如果沈承霖知道,那必然是温小年说的。

可他告诉过温小年不许往外传!

温小年猛地被吓愣了,一个劲儿摇头。

“你问我干嘛,我没说啊,不是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楚枫气急了,“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能告诉别人,你是听不懂人话?非得叫我这么丢人吗!”

温小年也急了:“我真的没说,我没说!”

他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而且是这个居心不良的留学生。

他不可能说。

“滚!他妈的滚,都滚!”楚枫把床上的枕头往下砸,砸到沈承霖跟温小年身上,“滚出去!你们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