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匣子有些年头了,是他妻子的遗物,如今被郑爷用来放各样贵重物什。
上头挂着个精致的机关锁,解法只有楚袖和郑爷知晓,但她并没有打开,而是抱出来放到了郑爷面前。
“和我还见外什么,打开便是了。”
郑爷将匣子往对面推了推,楚袖没说话,只是伸手抵住了匣子另一边。
无可奈何,郑爷只能自己将匣子启了,将一张纸推到她眼前。
因着只是私下拟的单子,故所用纸张也是极为普通的宣纸,墨痕深浅将满腔心意深藏。
郑爷给她备下的嫁妆丰厚得令人咋舌,几乎可以媲美一些官宦人家婚嫁女儿的分量了。
楚袖没推诿说不要,只是将之放回匣子后对郑爷道:“除了嫁妆的事情,我还有一事要请您老帮忙。”
“只要是我这老头子能帮的上的,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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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五,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酉时初,霞飞漫天,路眠红裳白马,带着聘礼游遍京城招摇过市到了朔月坊外。
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名女子,见得路眠来,右侧那名女子便上前几步,面上笑容清浅,引着他入坊去。
左侧那女子见身旁人动作,才慢半拍地跟在后头。
三人这般入了坊中,便见得红绸彩挂、双喜成群,新嫁娘以鸳鸯戏水赤锦帕遮面,规规矩矩地站在堂中。
路眠三两步走到她身侧,将旁人递来的红绸塞进她手中,便站直了身子,望向前头的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