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看在姑娘的份上,我才不饶她呢!”
月怜那副没骨头的样子,叶怡兰本就觉得碍眼,听她这般说,当下也不忍了,径直上手敲在她头上。
“说得好像你任我打骂似的,也不知是谁一直顶嘴,害得排演慢了一刻钟。”
“和我有什么关系,该休息的时候休息有什么不对。”月怜扯过楚袖的手,胡乱地在额头上揉了几把,顺带着告状:“姑娘,你看她!”
“哪有人一下午排演都不歇息的啊,旁人不好意思说她,我可不怕她。”
叶怡兰本就没使多大力气,月怜头上莫说是淤青肿块了,便是一丝红痕都无。
是以楚袖揉弄了一会儿便在月怜可怜巴巴的视线中收回了手,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叶怡兰:“劳逸结合方是正理,大家磨合得不错,没必要太过苛刻,该休息便休息。”
叶怡兰解释道:“休息自然是有的,只是下元节将近,大家心中都没底,便想多练几次。”
“谁知月怜这家伙死赖着就是不动,无奈只能推迟了一刻钟开始。”
楚袖听完便低头看了月怜一眼,对方有些心虚地移了视线,却还强打精神道:“一直练也是很累的,那么一会儿时间哪里够嘛,腿还抽筋着呢。”
她算是明白了,月怜的确是有私心不想排练,但也算阴差阳错做了件好事。
“好了,以后每次排演都间隔一刻钟。”
见叶怡兰有些不满意,她开口解释道:“不止是用来休息,也是给大家时间来纠正先前的错漏之处。”
“若是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岂不是一直在练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