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皇室家庙,供奉着的都是些先帝先后,如非得已也无人会去碰。
她上前几步,手刚抬起来还没落到供桌上,便听得一人言语:“这东西可碰不得。”
“半个时辰前本宫还在此上香,祖宗都承认本宫,轮得到你们来置喙!”
狐假虎威这一套她玩得很溜,抬手做出要打人的模样,宽大的衣袖便拂过供桌,将那精致的香炉带得打翻在地,登时便腾起一片香灰来。
众人被这惊变吓得齐齐跪下,一时之间竟只有楚袖揉着手腕站在原地,还在埋怨:“这可是太子殿下让内务府专门为本宫做的衣裳,现在倒好,被个破香炉划烂了袖子。”
香炉落地,方才带她进来的那位大人面色一变,勃然大怒,再也不顾什么情面,将她一把推离了供桌前,弯腰将那洒了一半的香炉捧起,复又放在供桌之上。
“诸位先帝莫怪,此人无状,下官这便严惩于她,还望祖宗莫要恼怒。”
他正闭眼祷告,肩上忽然落了一只手,本想忽视不管,但奈何那人按着他的肩膀往前一倾,睁眼便见得一只破烂衣袖晃了过去,竟是又将供桌之上的香炉拿了下来。
“先别说话!”
她将那香炉取下来后便翻转倾倒,香灰一股脑地落在地上,溅起的灰尘糊了那官吏满脸。
官吏想咳嗽想呸几声,又怕冒犯了先帝,只能强忍着用袖子擦了几把,再然后便见那胆大包天的女子将空香炉往他跟前一放,一脸的自豪:“喏,线索这不就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