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不见人醒来,反倒是等到了前来送茯苓糕的两位娘子。
路眠也没拦着人,反正楚袖此时已无大碍,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病症,也便让两人进了殿。
“我待会儿还要去太医署拿药,烦请两位多停留一会儿,待我回来便好了。”
英俊的玄衣青年临走前是千叮咛万嘱咐,恨不得去取药的是她们两人,而他本人能留下来照顾一般。
“晓得了,你快去吧,探秋这边有我和珍华在,不会出事的。”王娘子应声极快,赶在李娘子出声前便已经说了一连串,以至于李娘子只能嗯了一声算作同意。
“多谢。”
谢过两位,路眠便动身往太医署赶去,东宫与太医署有些距离,在宫中又不能疾驰,单靠脚力,须得一刻钟的时间。
“你瞧,我就说了,这小伙子待探秋很是不一般。”王娘子还想和李娘子说些有关路眠的猜测,但刚说了一句对方就提着茯苓糕进了内室。
说来也巧,初年喂药时其实楚袖便有了些意识,只是眼皮沉重睁不开。
待得缓过那一会儿,她也便睁眼起身,喉咙干痒说不出话,也就没办法喊人来。
估摸着自己的身体无甚大碍,楚袖掀开身上用来发汗的厚重棉被,伸手从一旁半人高的屏风上取了外衫披上,来不及穿鞋袜便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
许是没人喝,那茶已经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