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随机应变吧。”
秦韵柳也没什么好法子能帮着两人避祸,这么多年婉贵妃与太子的事情都没在宫中暴露出来, 就证明婉贵妃和太子都在暗中隐瞒, 只能寄希望于这次婉贵妃看在有“太子妃”在旁的份上,莫要动手了。
路眠对此并不在意,因此面不改色, 楚袖则是心有猜测,也便面色如常。
两人出了寝殿, 特意叫了轿辇仪仗,往毓秀宫而去。
酉时二刻, 轿辇停在了毓秀宫外,宫婢远远瞧见还未当回事,等到了近前才反应过来是太子的仪仗,忙不迭地跪拜行礼。
有那等机敏的宫婢,第一时间便扭头进了毓秀宫,向婉贵妃通传。
“娘娘,太子来了。”宫婢急急忙忙地进了殿内,话语也带着欣喜。
“吵什么吵,太子来毓秀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匆匆忙忙的像什么样子!”婉贵妃先是骂了几句,而后对着铜镜扶了扶鬓边的一根流苏簪,又取了口脂垫上,这才满意地转过身来。
见那宫婢还未退出去,婉贵妃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你还有事要禀报?”
“太子今日乘了轿辇,带了依仗。”
“而且奴婢瞧着,那轿辇上似乎并非只有太子一人。”宫婢觑着婉贵妃神色,斟酌着用词。
如今有资格能与太子共乘一轿的人,除却太子妃外不做他想。
而婉贵妃对宋雪云甚不满意,除却大婚时不得不见了一面外,大多数时候都恨不得这人从自己面前消失。
以往顾清修来毓秀宫请安,都极有眼力见儿地不将宋雪云带来碍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