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期,一日之后,你若是有了决定,便来寝殿寻我。”
“届时不论结果如何,我都接受。”
她都如此言说,路眠如何还能推脱,自是应下了这一日的约定。
将此事说出,宋雪云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差了不少,秦韵柳顾不得什么礼数尊卑,当即便扯了她的腕子把脉。
“气血两亏,脏腑有如火烧。”
“下官斗胆直言,以娘娘如今的状况,怕是无法操持中秋宴。”
宋雪云未曾想到自己还有问题,当下便要证明自己无碍,结果只是起身的一个动作便已经站立不稳,倒在了秦韵柳怀里。
从楚袖的角度,正正好瞧见她扬起的袖摆下泛起的青紫,她眼神一凝,急声道:“上臂有异!”
秦韵柳闻言,急忙撩开衣袖,便见得白玉般的肌肤上有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青紫。
与寻常的淤青不同,此物似有生命一般,随着宋雪云的每次呼吸向外扩散。几息功夫便扩大了一圈。
那物像是墨滴入水,顺着筋骨脉络晕开。
李怀取了针袋,秦韵柳沉吟片刻便下了数针,止住那物蔓延趋势,这才将宋雪云扶起。
“娘娘身上病症未解,且与太子身上的遥相呼应,在彻底寻到解救之法前,还是莫要四处走动才是。”
似是要印证秦韵柳的话语,路眠推着楚袖进了内室,将顾清修的衣袖往上一撸,与宋雪云相同的位置上亦是一片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