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的练了五六天,长进聊胜于无。
楚袖倒也不是没请救兵,只是路眠着实不是个好师傅,光干不讲,柳臻颜穿针功夫不见长进,倒是险些和路眠打起来。
两人本来就不大对付,经历了路眠与殷愿安争斗那场戏后,关系更是僵硬。
哪怕事后几人同她解释了陆檐并未掺和其中,挨打的是殷愿安,也无济于事。
这不,楚袖便又给柳臻颜请了一位老师来。
楚袖事先并未将这位老师的身份告知柳臻颜,搞得她虽是抓耳挠腮,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在此处练习。
柳臻颜不知,苏瑾泽心中倒是有几分猜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那位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来教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笨丫头。
“别想了,她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倒是你,练了这么久,也不见什么进展,要不就算了吧。”
“到时候你带个面纱、报个假名,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没什么丢不丢脸的。”
苏瑾泽给她正出招呢,就听见身后木门被人推开,他只来得及回头瞧。
上好紫玉所制的流苏葡萄簪一摆一摆,郁紫衣裙上是大片的鸟兽图纹,腕间是一对足有掌宽的银钏,几条银链扣在指环之上。
至于容貌……
芙蓉泣露,牡丹吐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