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奇珍,哪有随意外流的道理,不过是楚袖有意为之罢了。
云乐郡主不清楚楚袖和柳臻颜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但不管如何,她们祸害的也是镇北王府,与她容王府没什么关系,她自然也就乐得看这热闹。
再者柳臻颜的脾性的确对她胃口,虽说实在有些纯稚,但也就是这般性子,让这傻姑娘行事全凭喜好。
这一点单看当初生辰宴上柳臻颜敢上来和她互怼便可见一斑。
“未曾想到云乐郡主在此,早知如此,便该早些过来的。”
楚袖客套话挂在嘴边,不得已带着叶怡兰和陆檐进了凉亭,却不坐到云乐郡主那边去,寻了个离她最远的地方坐下了。
“楚老板实在是客气啊。”云乐郡主将手中攥着的一把鱼食一股脑地抛了下去,绢扇带不来几丝凉意,偏生日头又渐高,恼的她将衣襟扯松了些。
叶怡兰还好,目不斜视地站在楚袖身后,只当没瞧见这一幕。
对于陆檐来说,这便有些难熬了。
他本就是恪尽君子规的皎皎公子,见云乐郡主这般动作便觉冒犯,当下便羞红面庞低垂了头颅。
好在云乐郡主本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子,并非是第一次在人前这般作态,全副心神都落在楚袖身上,未曾注意她身后一个小小婢女。
“坐这么远干什么。”
正所谓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