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切的根源还在柳亭身上,或许要与越途当面对峙,才能得知事情的本来面目。
楚袖在心中下了决断,而后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柳臻颜闲聊着,对方将铜铃球随意收在了身上,心神便又落在了即将抵达的烟雨柳絮阁上了。
“不知那里的乐师舞姬可能比得上朔月坊里的,真是让人期待呀!”
柳臻颜畅想着烟雨柳絮阁中的繁华景象,在一旁听着的楚袖哀叹一声,这人还真的把这次邀约当成了普通的玩乐啊。
且不说她与云乐郡主满打满算才见过两面,算不上熟识,单就镇北王和容王几乎是相看相厌的关系,两人似乎就扯不到一起去。
镇北王府为嫡女办生辰宴时本就未给容王府递帖子,所以当初云乐郡主乃是个不速之客,实打实闯了府门进来的。
云乐郡主的邀约究竟是为什么还未可知,春莺不知两家恩怨也便罢了,莫非柳亭连这个都未曾嘱咐过柳臻颜么?
但她到底没问出口,柳臻颜本就已经对柳亭失望,还是不拿这些事烦扰她了。
总归她也在,不会出什么岔子。
这也是楚袖同意柳臻颜临时起意的相邀的一个原因。
烟雨柳絮阁很快便到了,赶车的马夫显然对此地也有所耳闻,车架并未直接停在烟雨柳絮阁门前,而是在前一处路口便停了下来。
柳臻颜打了帘子往外一瞧,见着的并非是想象中的轻纱薄幔,而是端庄肃穆的一块牌匾。
“悯生阁?”
楚袖从那方侧窗往外瞧,心道今日便这般巧,竟又停在了悯生阁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