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便是叶禅明独子的名,今年将将十五,登台已有三年,任谁提起来都说他是下一个叶禅明。
但他本人似乎对此说法十分不满,处处都与父亲比较,之前在《白蛇》上没抢过叶禅明,他便较起了劲儿。
这次挑了个不错的戏本子便登了台,不是新本,是出颇得赞誉的折子戏。
楚袖此前没细问究竟是哪出戏,今日到了,叶禅明也不卖关子,径直道:“是《追云月》,楚袖应当熟悉吧。”
这哪里能不熟悉,分明就是楚袖年初才写的一出戏。
凌云晚在一旁低头不语,指尖在杯壁轻点,可见心中忐忑。
楚袖知她心慌,当下便介绍起来。
“这位是古茗楼的叶老板。”这话主要是对着凌云晚讲的,期望她能不那么拘谨。
叶禅明也与楚袖打着配合:“不知这位姑娘是哪家小姐?”
这次楚袖却不说话了,反倒是含笑望着尚有些羞赧的姑娘,见她支支吾吾,最终还是带着晕红双颊对着叶禅明讲明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凌姑娘,早先便听楚袖讲过,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灵秀的姑娘。”
“叶老板谬赞。”凌云晚几乎是嗫嚅着说完了这句话,而后便悄悄觑叶禅明神色。
叶禅明没少见过戏迷,见凌云晚这般也不当回事,反倒是与两人谈笑起来。
不多时,戏台前锣鼓响,众人噤声收神,都定睛往台上瞧。
凌云晚不知方才两人口中的“秋玉”是何身份,只大概知晓是今天要上台的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