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与我的婚事有关,父亲没得法子,才要将我送到书院里去。”
婚事?
还非得送到双鱼书院去?
冀英侯府近些年虽落寞了些,但到底还是勋贵,寻常官家哪里能逼迫的了。
能让冀英侯如此忌惮的,怕是只有那些人了。
双鱼书院是长公主开设,将独女送去,冀英侯在明面上就算是投靠了长公主,再无中立可能。
楚袖在心里盘算着这些,面上则是拉着凌云晚的手安慰:“晚晚莫怕,坊中也有几名女子在书院就学,改日引荐你们认识。”
“若是你有什么急事,便托她们来送信便是了。”
双鱼书院乃是寄宿制的书院,入学的女子无论地位尊卑俱要住进统一建造的居舍,且不允许带仆役。就算带了,仆役大多数时候也是在其余地方做事,并不允许在主子身边伺候。
如此一来,李妈怕是要更加伤心了。
冀英侯或许想以此事向长公主求情,网开一面让李妈跟在凌云晚身侧。
但就楚袖对长公主的了解,她绝不会答应这种破坏既有规矩的事情。
毕竟有一就有二,若是开了先例,以后又如何服众呢。
楚袖暗暗将此事记在心中,拉着凌云晚用完午膳,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她才提起来邀约的事情。
“明日不知晚晚可有兴趣与我一起去趟古茗楼,听说明天的戏十分精彩?”
凌云晚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听见古茗楼的字眼便起了兴致,问道:“可是叶老板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