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过正殿的几尊金身佛像,郑爷求了串檀珠,月怜则抱着签筒好一阵嘟囔,其他姐妹或多或少也发了愿,唯独楚袖一个,上香后便退了出来。
佛前本不该遮掩,奈何今日人实在是多,楚袖怕出个好歹,也便戴了面纱,此时一袭隽青纱裙站在殿外,倒也有几分神仙韵味。
来松山寺的人多,拜佛的人更是只多不少,月怜等人便是再磨蹭也不到盏茶功夫便出来了。
“丫头,来,把这个戴上。”郑爷刚出正殿便将手上的珠串给楚袖戴上,脸上笑盈盈的。“松山寺的佛珠可是有灵性的,戴上才好。”
她虽然不信这些,却也不开口扰人雅兴,开口谢过郑爷,便一起往后山去了。
路上见月怜闷闷不乐,她上前问了几句。
“这破签筒实在是不灵,我连着摇了十次,不是下中签就是下下签,果真是倒霉透了。”
楚袖听了不由觉得好笑,问道:“你求的什么,怎么运势如此之差?”
“财运。”
不愧是小财迷,人家都求平安,独她求财运。
“财运这东西可不是靠寺庙的签筒子,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怕月怜误会,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说的不是你原先那些个本事。”
“你那本事,若是一朝失手,岂不是要在牢里蹲上个一年半载的,岂非得不偿失。”
“那楚姐姐可有什么好法子?”
月怜连忙追问,她却不答话了,走到一半发现两人落在后面又折返回来的花容闻言直接上手敲了月怜一下。
“又在同姑娘说些什么歪点子。有这功夫练练舞,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被绸带绑成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