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两人其乐融融,宁淮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浅笑着将放在椅子上的画纸卷起,投入了一旁的画筒中。
-
找了个学刺绣的借口,楚袖也就不用再去沉水香榭堵人,省下来的银钱全都进了朔月坊的账上,让以为她是在周夫人跟前得宠的郑爷笑得合不拢嘴,连说她是朔月坊的贵人。
有了钱便有了底气,郑爷好歹也是将朔月坊开起来的人,楚袖不在也能将朔月坊理得井井有条。
眼看着便要到重阳节,往年他一个人也懒得瞎折腾,今时不同往日,他也便有心带着这群丫头们出去踏秋。
是以楚袖这边刚将路眠送到门外,便正正好撞上了被郑爷派来通知她的月怜。
实打实□□练了半个月,月怜现在看见楚袖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一下马车便扑了过去,压根儿没管在一旁站着的路眠。
“楚姐姐,你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姐妹们都很想你。”
“我看八成这些日子被花容折腾得不轻,便想着来我这里躲懒。”楚袖倒也不纠正月怜的体态,只调笑她一句,扭头对着路眠便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小公子莫要忘了我二人的交易。”
“自然不会。”路眠依旧惜字如金,一副俊朗面容上无甚表情,只对着楚袖才有些波动。“苏瑾泽那边还有事,先行一步。”
“小公子小心些便是。”楚袖客套一句,拉着月怜便转身进了府,倒也不做什么驻足目送的姿态。
好在路眠也不是在意这些的性子,只是心里揣着事,默默地抬脚往巷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