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被拖了出去,可尖锐哭嚎久久回荡,整个餐厅气氛僵硬、惊悚。
最后,她的眼睛没挖,我向阿提斯求情。
阿提斯玩味地看着我,“你确定?”
“没必要。”我说,“她没犯太大的错。”
“她一旦得势或有机会,必会报复,你的眼睛不但会被挖,四肢也会砍。”
“怎么会?这次是我救了她。”
“可她也因你被赶出王宫,她不会感激你,她只会觉得她眼睛没被挖是应该的,你去死也是应该的。”
“算了,”我仍道,“为这个就卸掉别人一双眼,太过了。”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含笑着道,“谁让你是我新娶的妻子呢,我总得讨新娶的妻子的欢心。”
第二日清晨,阿提斯天没亮就起身去巡视,我躲在卫生间内将那张泛黄的纸覆在海亚染血的手帕上。
清晰了,更清晰了,地图的线条一条条清晰可见,只差最后一处接口了,只要这处接口连上,整幅地图就完整了。
想了想,我将一部分地图画下来,然后来去了阅览室。
阅览室有整理典籍资料的族人,我拿出这部分地图问她:“您知道这是哪儿吗?”
她仔细看着,露出迷茫的表情,“不大清楚。”
见我露出失望的眼神,她又道:“阅览室还有一位老族人,几乎看过我们这里所有的书,也许他知道。”她还补充了一句,“他是我外祖父。”
这位外祖父的面相却并不老,或许他们这里的人结婚比较早吧。他也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道:“我不清楚,也许我们这里有个人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