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他,”德森的声音更虚弱, “也有柏诺特和几个私生子的手笔,还有以前的政敌,他们不可能容忍我活着。”
“你以前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我叹道。
“我们从出生起就得罪了人,从出生就是一种原罪。”他的声音微不可闻,“我们注定会挡兄弟的路, 我们都是彼此的敌人。”
我为他擦完了冷汗, “你先歇息一会儿吧,别想太多了。”
他也是累了,折腾了一天, 缓缓闭上了眼。
走到门外, 我竟看到达依奥斜靠在一旁等我。他一袭深红的袍子,金黄短发在走廊火光下闪闪发亮。
“没想到你还是个对丈夫不离不弃的人,”达依奥懒洋洋地说,“我以前看错你了, 以为你是个四处勾搭的。”
“哦,你从哪里看出我四处勾搭?”我往前走,他跟在后面。
“你的男人很多,没结婚前。”他笑着道,“柏诺特、萨尔伽、曼伯亚还有我叔父。”
“这也叫很多?比你情妇的数量少吧。”
“女人哪能跟男人比?”他大笑,“女人容易染病,男人不容易;女人会生孩子,男人不会,万一女人生个不是自己的孩子,男人岂不是要替他人养孩子?”
“所以你就觉得,男人有多个情妇不叫错,女人有多个情夫就该死?”
“我不想跟你吵,”他忽然上前两步,与我并排,“我想说的是,我以前可能是为异能女的异能想娶你,但现在,我想为你娶你。”
“哦,什么意思?”
“不是因为你是异能女,而是因为你是你,我才想与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