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羞成怒,脸涨红得更厉害,站起身,“我今天算是白来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已经低三下四了。”
我不急不缓地道:“我觉得我已经对你很好了,没把你直接赶出去或不让你进屋。”
她愤怒地大步出屋,坐上马车离开了。
几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我是不得已的”“我也受到了惩罚”就可以抵消所有?我当时是真以为自己会被关监狱终生,一辈子不见天日。
傍晚阿雅归来,我向她告别,“我明天就离开了。”
“为什么?”阿雅惊异万分,“住得好好的。”
我说起有熟人找上门,我们吵了一架的事,阿雅十分气愤,当即挽着袖子说要是她在场,一定会把那熟人打一顿。
“算了,都过去了。”我拉她睡在了地铺上,“早些睡吧。”
这晚的风很大,雪也很大,我俩冻得瑟瑟发抖,半夜把炉子加了把火,勉强暖和一点,就这样到天明。
天还没亮,我俩就已起床,生怕躺得太久会被冻死。我们一人裹一条破旧毯子,坐在炉子边喝热茶。
“姐,你过几天再走吧,这几天是东境最冷的时候,而且你看,外面冰天雪地,你走到哪儿去?”阿雅喝着热茶,藏在毯子下的双脚不时缩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