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当有人与他说话时,我几乎立刻就醒了。赤脚贴着房门,听他们说话。还听到曼伯亚问:“他们什么时候扶他的弟弟登位?”
“两天后,其实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知道了。”
“殿下,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他是合法登基,随他们吧。”
卫兵明显滞了几秒,但什么都没再多说就离开了。
门忽然开了,贴着门的我差点摔倒在地,被曼伯亚一把扶住,调侃地笑道:“这是想我了吧,要不到我床上躺躺?”
我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
天色大亮后,我就没再看到他。没去打听,我就知道他是在为那个弟弟登位的事在忙碌。别看他面上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那只是他的保护色。他不喜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人前,包括我。
他有着坎坷的童年,父母的争吵、分离,继母的恶毒,妹妹的惨死,被送死亡之地,这一切都令他充满不安感,和对人不信任感吧。
再后来,和王太后的畸恋,对权力的争夺与欲望,让他成了一个外表玩世不恭、心狠手辣,实际也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人。政客或许都如此,难有多少真情,更多是权衡利益。
“异能女在哪边,转机就在哪边。”我低低念着这句话。我就像一个工具,被位高权重的人夺来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