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心中升起一种邪恶的想法,想用老鼠牙齿把它咬断,让它的主人再也不敢用这种方式欺负我。
但我不敢,怕它的主人被咬痛发疯把我的鼠毛当毛巾在它身上猛烈摩擦。
我不是虚言,他现在已有点把我当毛巾的迹象,蹭来蹭去的。
我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当然,咬的是他不安份的手。他的手缩了回去,笑了笑,这才没把我当毛巾。
我逃走了,逃到被单下面躲起来。
他似乎知道我有些生气,也没“追击”我,让我一直躲在被单里。
清晨我还未醒,就听到了敲门声,我缩在被单里一动不动。听到了开门声,还有柏诺特的温柔声音:“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若不是昨晚突然发烧,”传来昨天那位贝勒妮呜咽的哭声,“一定能陪殿下。”
“我昨晚很晚才回来。”他似是在安慰她。
“殿下,我为您做了早餐,很早起来做的。”
“哦?”
接下来我再未听下去,因为我突然发现系着我的另一端绳子要松开的。他去开门,又没带上我,必然是剪断了手腕上的绳子。我迅速跳下床,果然,没有了束缚。
带着长绳子的我以极快速度冲向窗户,为了透气,窗户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我拼命挤了挤,才挤过去。
刚跳出窗,我就听到房内似乎传来动静,瞬间逃得更快。这辈子都逃得没这么快过,几乎一溜烟就钻进了浓密草丛里。
随后,我跟着几个端菜盘的混进了厨房,趁着无人之际,勇敢跳上菜刀,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大半截绳子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