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啊。”我感叹。
“还好了,”伊美拉说,“我比很多女奴的命好多了,至少还活着。”
边说边走间,我们已过了不少小山头。隔日,我们已能隐隐看到山底的小村庄了,都不觉兴奋起来,加快了步伐。
终于,赶在日落前,我们奔到了山底,向前行一两千米后,来到了一处小村庄。可能地处偏僻的缘故,村庄人烟稀少,但村民纯朴,热情好客。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太收留我们过夜,她的老伴早逝,儿子孙子都搬去镇上住了,家里只留她一人。
寒冷的夜里,老太太把壁炉烧得旺旺的,给我们铺好了地铺。我们感激万分。
我们谎称原本是随家人同行,不料路上遇到强盗走散,不知不觉流浪到了这里。
“你们是哪里人啊?”老太太问。
“东境。”爱芙脱口而出,她原本就是东境人。
“东境啊,离这里好远啊。”老太太一边将煮好的白菜汤盛给我们,一边感叹。
“您这里是临近西境吧?”伊美拉问道。
“离西境还有一大段距离呢,但比东境近多了。”老太太说道,“奇怪了,我们这儿很偏僻,但最近老出现外来人。”
“哦,是什么样的外来人?”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