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吻了过来,我再说不出话来。
覆住我的嘴唇,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像暴风雨肆虐过我的口腔,我的呼吸变重。
他又咬住我的脖子,就像一只猫科猛兽衔住咽喉,致命,强势,随时都能把我咬断。
那种黑暗的致命般诱惑,就像黑色大丽花,有着死亡喻义又无比迷魅。
你想拼命抗拒,却又弃械投降。
我艰难地喘息,微微呢喃,就像脱水的鱼,想要推开,却又毫无力气。
最后是他放开了我,才让我得以顺畅呼吸。
我的脖子仍然酥酥痒痒的,微微软疼,有种蚂蚁在上面轻轻爬的感觉,还有种……爽。欲罢不能的爽感,被亲吻啮咬过后的莫名爽感。
靠,这精灵王是哪练来的本事啊? !居然让人有种上瘾的感觉——还想再来一次。
我悄咪咪地看了一眼,他正微笑注视着我。
敢情是他从前瘫了的时候,练出来的技术。
下面不行上面行。
青春期来临时,那蓬勃盛开的荷尔蒙,总得有释放的地方。
现在我没法面对精灵王,更无法对他说出一个字。把薄被一卷,把自己蒙进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