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阿妮很不服气,“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才不稀罕嫁人呢。”
其母大怒:“你懂什么?你若嫁不到好男人,我们在这个家根本没地位,你父亲的心一直在情妇那里。”
伊阿妮撇撇嘴,不再说话。
事后,伊阿妮对我说:“男人的心在情妇那里不是很正常吗?所有的男人都爱情妇,不爱正妻。”
不待我说什么,她又道:“比如我们的君王,还有阿卜杜公爵,还有最受女人欢迎的柏诺特王子,哪个不是更爱情妇?”
“柏诺特王子的情妇多吗?”我好奇地问。
“多啊,”她兴致勃勃地道,“四个普通情妇,一个首席情妇,哈哈,情妇们都好漂亮,但最漂亮的还是首席情妇。我觉得当情妇蛮好的,比正妻受宠多了,男人也只对情妇好。”
“因为他们给不了情妇名分,只能用宠爱来补偿, t否则别人凭什么愿意跟他呢。”我淡淡道。
“为什么不愿意?”她不服气地问。
“没有尊严啊,”我说,“只是男人的玩物。”
她不屑一顾,“情妇可不是玩物,是男人的主人,男人们都听情妇的话。”
我没再说话。
进入深冬,几乎每天都在下雪。伊阿妮爱玩,喜欢在雪地里堆雪人,和侍女们打雪仗,不喜欢学习与看书,她母亲每天都得大吼大叫,才能让她勉强坐在书桌前。
不是每个孩子都是学霸,也不是每个孩子都爱读书,我内心感概。
雪花纷扬中,伊阿妮正在和侍女们玩捉迷藏,贵族夫人站在二楼窗前,把我喊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