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心性未定。”他又说。
我勉强笑笑,“我该走了,几个小时后就要结婚了。”
“我今天也结婚。”他突然说道。
我惊异地看着他,没人告诉我这件事。
他说:“原本是给达依奥准备的第二个新娘,和我同样出身于顶极贵族家族,带着丰厚嫁妆。”
“恭喜!”我说。这让我有点尴尬,因为我是空手嫁君王的。
“也恭喜你!”他含笑道。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确切地说,是跑开,跑得还很快——有些狼狈。
——
悠扬音乐,祭司祝词。虽是简单婚礼,可重要程序是不能少的,比如在祭司见证下签下婚书。
我头戴重重雪纱,完全看不清身边新郎的面孔。
当婚书递到我面前时,我拿起笔,正要签下名字,忽然想起我只会柏诺特所在的东境的文字,会看那里的书,也很快学会写那里的字。可能是我当时在柏诺特身上的缘故。
但现在精灵族婚书上的字我完全看不懂。
拿着笔的手一下僵在半空。
“您怎么了?”祭司低声问我。
“我只会东境的文字。”我回答。
祭司似乎望向我的新郎,新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些什么,祭司立刻就对我说:“那就用东境文字签吧。”
我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怪,还是签下了我的名字。
签完最后一笔,隐隐觉得身边新郎似乎微妙放松。
一下子觉得更怪了,还是说不出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