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人才去领了离婚证。

就这样过了一夜,夜半时分火车缓缓发动,早上七点半的时候总算是到了京市。

火车一到站,车上的人们就你催我赶的下车,生怕慢一步就被留下了一般。

人群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南霃和何建设也带着冯静和魏建东下了车。

几个人走到出站口就看到停了两辆吉普车,车旁边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公安的制服,表情严肃。

走到跟前,几个人互相握手寒暄,“同志你好,我是京市公安所的赵伟明,这是我同事,沈秋生。”

“你好你好,同志,我们是河市公安所的,我是何建设,这边是南霃、小刘和小徐。”

将冯静和魏建东交给对方,然后把证物也交给对方,“我看火车上你们还是得派人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证据,我们当时手里没有工具,说不好有没有错过的。”

“何同志放心,我们已经和火车站商量好了,那列火车上的群众都会转移到别的同线路的火车上去,好给我们调查的时间和空间。

我们先上车吧,边走边说。”

何建设点点头带着南霃他们上了第一辆车,冯静和魏建东则被押送到第二辆车坐着,里面还有几位公安陪同,不怕他们出什么幺蛾子。

车子发动,冒出灰色的尾气,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

道路两边的树影飞快的后退,车里何建设和赵伟明互相讨论着案情。

南霃的脑袋很快就一晃一晃的和小鸡啄米一般。

车子一个刹车,南霃因为惯性撞到了前面的椅背上,人也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