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原本开窗的手一顿,目光看向田淼淼。
田淼淼紧抿着嘴唇,问那婆子:“他不只烧了一天两天,你也不只捂了一天两天,他可被捂好了?”
婆子一听,全蔫了。
“开!”
三儿赶紧打开窗,也把门打开了。
田淼淼把好脉,又问道:“可曾伤在哪里?”
说着便要翻开他的衣服查看。
三儿赶紧说道:“大哥后腰处受伤了,一直没好。”
田淼淼听了一凛,赶紧喝道:“还不帮忙?”
她就说嘛,一般这样年纪的孩子,看起来身体也算不错,不可能一直发着烧还好不了的,当看到后腰处的伤,便明白了,已经发炎了,而且看情况,非常不好。
“准备热水,干净帕子,烛火,烈酒,要快。”
三儿看向婆子,婆子赶转身出去,还不忘说道:“我去烧水,三儿去拿烛火,还是烈酒……”
三儿却是站在了原地,弱弱地说道:“吃饭都难的,哪来的酒呀!”
田淼淼见三儿还愣着,丢给他一块碎银子,说道:“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