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叫大夫过来瞧一下,如果真的受伤了,我赔。要是没有受伤,你就是讹诈,你得赔我妹妹和我娘医药费。”
“请就请,我看大夫怎么说!”
“我去请吧。”郑卿摇着手中的扇子,自告奋勇地说。
“还是五叔走一趟吧。万一你去请大夫了,人家说和你串通的,岂不是有口难言?”
郑卿心口一噎,无语地转头看向远方——
穷山恶水,出刁民。
看田陈氏的架式,绝壁有可能!
“好吧,我亲自走一趟,田陈氏,你看如何?”
“我自是信得过村长的。”如果可以,她还想去请大夫呢,不过儿子没人看顾,她也走不了。
没过一会儿,大夫就被请来了。
“小伙子,你是来玩我老头子的吗?明明没病没痛地,瞎叫唤啥!”
大夫帮田成雄把完脉,如是说。
接着他又给田浅溪把脉,然后说道:“没事,只是有点惊吓,吃两贴药就好了。”
“啥?小丫头片子还需要吃药,吃啥药,不许配!”
田淼淼理都不想理田陈氏,她扶白氏过去,道:“我娘怀胎快六个月了,最好也给她把一下脉。”
“咦?”大夫刚搭上手,又连忙仔细地沉思起来,“你娘……”
“大夫,您说。”
“你娘怀的是双胎,再加上这次惊吓到了,恐怕要躲床上保保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