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父看着自己儿子一个劲的往人家怀里挤,重重的扔下鸡毛掸子:“我告诉你,你别仗着自己有病,就为所欲为。”

“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还有这么多人呢,你妹妹和晚晚刚成年,你赶紧给老子从人家怀里出来。”

砰砰砰。

沈清阳表情一变,本来开朗的小狗,瞬间爆发,从李熙泽怀里出来,把大厅的桌子掀翻在地。

“我没病,我都说了,我没病,没有。”

砰砰嗙嗙。

“那是她该死,都是她自己找死,我本来都忘记她的存在了,她非得出现,找什么存在感?”

砰咚咚嗙。

“她还敢问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人,要她管?本来就是个工具人,我包吃包住,还给她钱花,买奢侈品,结果她非得找事。”

咔嚓。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和别人好上了,想要分手,这下好了,去死吧她。”

说到这里,沈清阳扑到李熙泽怀里,看着李熙泽,安静了下来。

“熙泽,她死了,你就能和我在一起了。”

李熙泽摸了摸他的腰,看来沈清阳是知道,那个女人找了自己,更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原本沈父沈母等人,麻木的看着大厅里一片狼藉。

对于自己的儿子(弟弟,哥哥,清阳哥,二少爷)时不时的发病,已经习以为常了。

家里的摆件,座椅,都不知道换过多少次。

“王管家,去拿药箱,等等,先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