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虽然对这方面松懈了很多,但这些事情却一直都在存在,并没有被废除。

而且能用得上保姆的人家,也肯定不是一般的工人阶级,最好不要轻易对上。

如果保姆的话是真的,人家大概也只是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辞退她,并没有真的想让她怎样,如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公这两个字,不管在哪儿,都能充分的体现出来,特别是当身份出现巨大差异的时候。

刘军是在劝知夏别多管闲事,也是他自己不想插手这种事情,出力不讨好,还很容易得罪人。

走出警局,知夏无奈地叹了口气。

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是这种结果,跑这一趟,也只是确定一下罢了。

知夏又去了一趟安知仁家,对于高考,知识方面她确定自己是没有问题,这些年也一直为此在做着准备,但是一些关于高考的注意事项,她还是得问问二哥, 好让自己更多一份把握。

刚好赶上中午的饭点,郑素春刚把饭菜端上桌,一回头就见她敲门进来,打趣儿道:“你这是闻着我们家的饭香寻来的吧?刚端上桌还没吃呢。”

知夏可不跟他客气,“那可不,刚好来蹭个饭,可不省了我们自家的吗。”

安知仁怀里抱着刚一岁的儿子,身后跟着才两岁的女儿,如沐春风的从屋里出来,小丫头甜甜的叫着她姑姑。

知夏赶紧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郑素春生完老大刚满月,没多久就又怀了老二,所以两个孩子离的很近,老二现在还不会走呢,见了熟人就啊啊直叫,口水流了整个下巴。

“今天下着雪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来了?几个小家伙呢,没跟你一块?”安知仁见她一个人过来,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