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走进自己的房间，他先去看了黎乔说的睡衣，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随手拿了一件换上，没有急着睡觉，而是坐在桌前，双手托腮往窗户外面看。

外面还在下雨，风吹弯了树枝，天空阴沉沉的，色调压抑。心情不好，他不喜欢阴雨天。

心口的不舒服逐渐缓解，最后消失不见，好似一开始的发闷都是错觉。

黎乔走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看着天空发呆，抿着嘴唇，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不开心吗？”

“嗯。”

“为什么？可以跟妈妈说说吗？”

“……”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不想说？”

“嗯。”

“那就不说了，妈妈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好不好？”

“……好。”

原本黎曜以为自己睡不着的，但伴随着温柔的声音，他逐渐陷入沉睡。

是个美梦。

他睡着的那一刻，在一个地方的医院，另一个小孩醒了过来。

“医生——！”

陪床的女人有些憔悴，却带着几分脆弱的美感，泪水模糊了视线，楚楚可怜。

医生被紧急呼叫过来，给床上的孩子检查了身体，告诉女人，不用担心，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