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静赶紧跑过去制止,白安这是端着茶几上的茶壶狠狠的摔在了白元纬的头上,刚刚结痂两天的头再次破了皮,人也晕了过去。

“妈妈,妈妈我好厉害。”白安激动地看向自己的手。

把白元纬按倒在地上的江菱同样震惊恍惚的看着自己的手。

上面有经常做饭拿菜刀的小细茧子,有受伤破皮后残留的疤痕,有前些日子受伤后粉色的嫩肉。

但现在,她手里握着一把刀,而刀的主人、那个恶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江菱恍恍惚惚的站起身,仿佛听到咔嚓一声细碎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在心口发了芽生了根。

再看向躺在地上的白元纬时,她虽然还是会下意识的想要蹲下身抱头,但总归是少了几分恐惧。

三人合力,再次将他搬回房间,但这次不同的是,江菱不知从哪翻找到了一根很粗的绳子,把白元纬绑在了床上。

又哼着歌做了两碗粥,找了个漏斗,直接往他嘴里倒了进去。

动作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既然江菱会给他喂饭,那茹静便没了什么后顾之忧,一直压着他的大脑,不让他苏醒。

一个月后,母女三人做了一场好戏,将他送到医院检查一番,检查结果显示已经成为了植物人,虽然把江菱教训了一顿,觉得应该早点送过来。

但万幸的是,总算有了理由面对邻居,还以此为理由将他开的心理诊所关了。

母女三人在外过得有多幸福,白元纬在梦里就有多凄惨。

梦境不断升级,从被自己虐杀的小动物开始,变成了一个70年代被人贩子卖进大山的少女,男主人赫然是“白元纬自己”,而她则是被买来生孩子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