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浴室。”她软着嗓音呢喃,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身体贴得更紧,试图用极致的缠绵压下心底的慌乱。

苏慕言被她的主动勾得心头火起,托着臀瓣的手微微用力,往上抬了抬,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

“好。”苏慕言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吻落在她的耳尖,带着浓重的喘息。

他脚步挪动,浴室的水声响起,他将她轻轻抵在墙上,身体紧紧贴着她,彼此的体温交融,呼吸交织。

他的动作带着珍视,却又难掩急切,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沈白梨仰头轻喘,眼睫上沾着细碎的湿意,她抬手按住苏慕言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用唇齿间的纠缠掩盖住偶尔溢出的、带着心虚的轻颤。

浴室里的水声中,带着急促的呼吸、低哑的呢喃,还有细碎的声响,温情又灼热。

而客厅里。

傅宴辞从厚重的窗帘后缓缓走出,捡起地上的蕾丝裤裤,柔软的布料子,突然硌得他掌心发疼。

房间里传来的亲密声响,像一把把细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刺得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嫉妒。

他死死盯着卧室的方向,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将不甘心和所有的嫉妒、和心痛的感觉,全部隐忍在心里。

刚才的温存,还在指尖萦绕,而此刻,他却要听着她/他们的浓情蜜意。

这种滋味,真是堪比凌迟更甚。

可他不敢出声,也不敢惊扰,他现在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偷,自己只能在黑暗里,默默承受这份锥心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