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歌,你怎么躲在这儿?”司星河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又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千羽按照剧本走向,往前挪了半步,伞面又往沈白梨那边倾斜了些,自己的肩膀半边都露在雨里,很快就被打湿,深色的水渍在白色衬衫上晕开,像一幅写意的画。
沈白梨迅速进入角色,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司星河,我……”
沈白梨语气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脆弱,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校服裙的衣角,指甲泛出淡淡的粉色,
“我可能要转学了。”
这是剧本里的关键台词,按照设定,陆千羽听到这句话后,会握住她的手,并说出告白的话。
沈白梨能清晰地感觉到,陆千羽的身体僵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很安静,只有雨声和远处设备运转的轻微声响。
陆千羽盯着沈白梨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该说的台词,到嘴边却卡住了,半天没发出声音。
沈白梨心里有些疑惑,偷偷用余光瞥了眼监视器方向,导演没喊卡,显然是在等陆千羽接戏。
沈白梨以为陆千羽是忘词,替他紧张的心慌,殊不知,陆千羽此刻早就把剧本抛到了九霄云外。
陆千羽看着眼前的沈白梨,
雨水打湿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哽咽而显得格外水润,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眼睛里含着水光,明明是“苏挽歌”的脆弱,却让他想起第一次在杀青宴上见到的沈白梨,穿着白裙坐在角落,安安静静的,宁静的像易碎的瓷器。
这些天和沈白梨一起围读剧本、对戏的画面,突然一股脑地涌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