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链飞甩,打断了这些尖刺,却见尖刺下方隆起,竟是扬起了条条粗壮的荆棘。
褚清钰躲避这些荆棘,免不了与那红水晶棺越来越远。
接连穿插丛生的荆棘,迅速在红色水晶棺旁围聚,将棺材护在数不清的尖刺当中。
褚清钰与那些尖刺缠斗,发现它们比秦承霁体内的血藤易碎,生长的速度却快得离谱,他斩断一根荆棘,它们便生出十根,越砍越多。
如此下去,没完没了。
褚清钰当机立断,打算像之前炼化血藤一般炼化这些荆棘。
这个念头一处,从他身上涌出的血链就不再只是搅碎眼前的荆棘,而是深入其中,死死缠住它们。
不多时,便有触碰到血链的荆棘融化,一点点的被血链吸收,融为一体。
顷刻间,寂静的血海里,传来了婴儿的嘹亮的啼哭声,眼前那好似无边无际的血色倏地消失。
眼前不再是一片血色,而是多了许多晃来晃去的人影,像是在眼前走动。
“哎呀!生了生了!家主生了!”
“太好了,是一个雌兽!”
“不好了不好了!家主晕过去了,快来人!”
又是一阵错乱的杂音和晃动的人影之后,一个披着斗篷,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眼前,低头凝视着这个方向。
“秦筱命悬一线,她的心腹都在想法子救她,暂时顾不得这边,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这声音一处,褚清钰便止不住的怒气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