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秦承霁忽然明白,袁清韵方才为何要说那些话,也明白褚清钰看他的眼神为何像要杀人。
不是狗急跳墙,知道什么都往外说,也不是打着向外人暴露秦家秘术的主意。
他这些话,分明就只对那一个人说!
秦岁一脸迷茫,“这里,是何处?”
她捂住了头,似有什么想不起来,又很想记起来,故而头疼得很。
褚清钰给她按揉着前关,“换了个新住处,阿娘且先安心歇下。”
秦承霁忽地一个激灵弹起,“不,她不能歇下,她得跟我回去,她得跟我走!”
褚清钰将秦岁交给方凌仞,走向秦承霁,笑眯眯道,“我跟你走就行了,我难道不特别吗?你不是也想一并把我绑去吗?”
靴底踩在了秦承霁身边的一块石头上,轻易踏成粉末。
秦承霁:!
褚清钰:“秦家主名声如雷贯耳,我也一直很想拜见秦家主,一睹其尊容。”
他弯下腰,凑到了秦承霁的耳边,“表兄?”
秦承霁:!!
怎么可能让你去!
你那是要去拜见我娘的样子吗?你那分明是要去杀人灭口!
秦承霁终于意识到,情况斗转直下,一发不可收拾了。
袁清韵还在后方拱火:“楚表哥,我和戴月一定会看顾好你阿娘的,你就放心去干吧!”
因为红符和极渊之地的事,连开个箱子都不想让褚清钰去冒险的方凌仞,这会儿也道:“这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