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如果成了，他们双方都有好处，若是失败了，秦承霁自己担着苦果。”

褚清钰闭上双眸，低喃，“这样的祭神仪式应该已经不止一次两次，此前应该都成功了。

参与祭神的人都获得了神叶，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来的人越来越多，直到这一次，才打算对那些人出手。

神树因此获得力量，秦承霁由此投诚神树，神树或许能给他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什么？

神叶？

不对！

那会儿大家都在争抢神叶，秦承霁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似乎知道那些神叶不是什么好东西。

褚清钰腾地坐直，“不对！”

姬兀争和姬兀宁：“嗯？”

方凌仞在罐子里转了个身，仰头看向褚清钰。

男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目出神地盯着某个方向，嘴角缓缓上扬，末了一拍罐子，朗笑几声，“好算计，怪不得。”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姬兀宁过来晃他的摇椅，“谁算计谁？”

褚清钰又复躺回去，一手支着额头，“秦承霁算计了那些世家大族。”

姬兀宁直觉褚清钰想到的绝对不是这些，“不对，你别敷衍我。”

褚清钰：“没敷衍你啊，你想想，他给神树献祭了那么多的兽人，神树肯定会赐予他更多的力量，让他更高更大更强。”

姬兀宁总觉得褚清钰这语气像是在哄孩子，像极了睡前故事里常见的那句“最后他过上了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