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让小君在家复习吧,现在初高中的孩子正是叛逆期,又跟风。”唐芷也觉得远离是非为好。
“是呢,她爸也读了几年书,在部队也要学习,多少也能教点。”沈华还是骄傲的,男人虽然粗糙,但也算半个文化人了。
“是吗?那李营长还真上进,我毕业了就没怎么看书了。”唐芷也觉得李营长有时候说话文绉绉的。
“他从小是想当个读书人的,说从小干活累了,要读书找个用脑的工作,不要干体力活了。
他家里兄弟姐妹多,家里穷,没钱读上去,不然也是个大学生呢。
我跟他从小认识,知道他上进,不然我也不能嫁给他。虽然现在也是干体力活,但到底比在家干的多吃得少好。”
沈华压低声音,怕有心人听到。
“现在也很好了。”唐芷说。
“是很好了。”说着转开话题,
“你什么时候种,叫我啊,我在家也没事。”
“我就那点地,都搞好的了,开坑种就行。”唐芷不好意思老麻烦人家。
“嗐,跟我还客气啥,我们邻居,哎对了,说到邻居,那家要搬走了。”沈华说着指指唐芷家右手边的那家。
唐芷惊讶,没听说过啊:“搬走?啥时候?”
“我昨天碰到红杏了,她家男人受伤,得退了。”沈华说。
红杏就是住唐芷右边那家的女主人。
“这么严重吗?红杏嫂子工作怎么办?”唐芷没怎么见过红杏,她在学校当老师,出门时间错开的。
“昨天办了手续,转回他们县城的学校,他家男人腿受伤,不好接受训练了,调到他们县城的一个厂子。”也是最好的安排了。
唐芷也觉得这样的安排很理想了:“这样也好,不用担惊受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