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黎:“……”
更快,进民政局花个拍照的钱,就可以结婚了。
黛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秦邵宗就是一眼看出来了,他哼笑了声,“看来是不如这里复杂。”
“那就春季吧,立春是个吉日,婚期定在立春。”他一锤定音,而后挥毫沾墨,在《通婚书》填上日期。
“第一次写婚书,还望夫人笑纳。”那份《通婚书》递了过来。
黛黎停顿片刻,到底接过。
她站在秦邵宗对面,方才这份《通婚书》于她而言是倒着放,如今递到她手上后转正。
其上书: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琴瑟和鸣,比翼双飞。且待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亦与君相携共白首。
秦氏长庚立誓为证,恳求夫人黛黎于永清365年立春嫁我为妻。
伏愿夫人喜乐安康。
这份《通婚书》并不长,算上最初的标题都不足百字。但每一个字都相当有力,不仅是书写时力透纸背,也是文字本身的力量。
黛黎眼睫微颤。
儿子还在治疗,她能跑哪里去?
至于州州病愈以后,她似乎也没有其他去处。
不,不是没地方去,是根本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