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宗看到了不甚明显的蹄子印记,他几步走过去,仔细看了眼,“驴车。”
驴车远不如马车醒目,郡中拥有驴的人家,少说也能挑出个数百户来。
且这又是暗道,又是货架,还有临时招聘的小佣。对方既然舍得花大功夫布下此局,必定要确保一举得手。
他们绝不会连几匹马都没有。
哪怕十分不想承认,但秦邵宗心里却知道,她有超过五成可能被转移了……
秦邵宗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君侯,那两个女婢醒了。”有卫兵来报。
秦邵宗一言不发转身,经小道上楼。
丁连溪正在收箱子,见了秦邵宗后拱手,“主公,这二人多半是服了莨菪子制的药丸,方才某已为她们清除了莨菪子的药性。只是莨菪子好解,哑草却非一时半刻能解开。”
秦邵宗一顿:“哑草?”
丁连溪颔首,“对,她们服了哑草,一时半会口不能言。”
念夏和碧珀已经醒了,见秦邵宗面色骇人,且周围一圈带刀侍卫围着她们,顿时惊得面如金纸。
二女都想说话,但张开嘴,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当即二人急出满头大汗。
“嗓子说不得,那就写下来。”胡豹说完,顿觉这话不妥。
女婢识字的几率不大。
“识字否?”胡豹改口问。
果真见二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