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陈叙手上的传单时,他微微笑了一下,主动接过陈叙手上的传单,对他点了点头。从陈叙面前走过时,陈叙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栀子花香,很淡,不注意的话几乎都会被忽略。
上辈子的记忆突然在脑海中浮现,一直到男人走了很远,陈叙才终于回过神来。
原来他这么早就来这里了吗?
陈叙心中惊疑不定,彻底没了发传单的心思。
晚上八点,陈叙准时出现在“明夜”。
比起前一天的从容和自信,今晚的陈叙多了一分紧张和拘束。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再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而是一个他曾经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的服务员。他不再高高在上,随心所欲,他需要低眉垂首,仰人鼻息。
但他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去低声下气地讨好那些人,也很难在他们想要让自己陪酒的时候笑着迎上去,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在又经历了几次碰壁后,陈叙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行,借口身体不舒服慌乱地逃到了卫生间。
他接了捧水,将脸埋在里面,很快水流就从指缝里全都漏了出去,他就这样捂着脸,趴在洗手池上,强烈的无措和羞耻将他整个人都给牢牢包裹在了里面。
他不想再出去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卫生间里又有人进来了。
陈叙没有在意,依旧趴在洗手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