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他们玄学官方的人,凭什么随叫随到?

姜以烟冷声说道:“我在金三角受了伤,需要好好休养。总部要是连一个邪庙都守不住,那他们就是一群铁废物。”

她说着话挑了挑眉,按捺不住心口邪火:“别什么事都要我去,我不是总部天师的爹妈。”

她从来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总部那群废物也并不讨人喜欢,她为什么要上赶着去给人帮忙?

姜以烟这番话说得很直白,但连魏兴安都觉得说得很是道理。

他听得满脸羞愧,幸好姜以烟看不见他脸有多红。

他沉默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抓到姜以烟说话间的重点,关切问道:“姜道友你怎么了?怎么会在金三角受了伤?”

姜以烟不想和他多啰嗦,简单说了说在金三角的事。

想了想,又把教主和邪佛从金三角逃脱的事告诉了魏兴安。

她虽然说了,但对玄学官方没有半点指望,想要他们查出教主和邪佛在哪,简直是天方夜谭。

听说她受了重伤,魏兴安越发惭愧,语气急切地说道:“姜道友,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这次是我欠考虑了……”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立马挂断了电话。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手机屏幕,魏兴安紧紧皱起了眉头。

今天不能怪人家话说得难听,这也是怪玄学官方总部事做得难看。

之前总部有这么多的天师都嫉妒姜以烟的本事,还总是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