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白皙胜雪，身量高挑纤细，五官精致，浓颜系的长相就是即便不化妆，看起来也自带妆效。

萧浩然虽然对美丑没什么太大感觉，但也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女人的长相，像是女娲最得意的作品。

“应该？”姜以烟眉梢高高扬起，上上下下打量萧浩然两眼，很有礼貌地发问：“你鬼附身了？需要我帮你解决吗？看在熟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骨折。”

……就是嘴很毒，如果没长嘴，他至少能给对方多打几分。

萧浩然抿抿唇，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村子不对劲的？”

哦，原来是想知道他输在哪儿了。

姜以烟悟了，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机屏幕，风轻云淡地回：“进村就发现了。”

本以为她这么说，萧浩然或许会被打击到，没想到余光一瞥，萧浩然脸上的表情竟是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萧浩然确实早有预料。

其实早在菱王墓他就应该知道的，他们两之间那不叫差距，叫鸿沟，难以逾越的鸿沟。

只不过当时的他很不甘心。

从进入玄学界修行开始，萧浩然就一直是师父口中的骄傲，是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眼里的天才，是玄学界年轻一辈的领头人。

他参加这次大比，目的很明确，就是冲着冠军去的。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遇到了姜以烟。

如果姜以烟师出有名就算了，他或许能输得心服口服，但偏偏她在此之前毫无名气。

所以他不服气，不认输。

但现在，抛弃之前的成见，他也确实看清楚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萧浩然承认，他不如姜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