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见他默不作声,复又开口冷声嘲讽道:“还有,当时你妈算计我吃避孕药那件事,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还要怎样?非要让我将这些事情当成笑话说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程书渊的母亲是个什么货色?!”
程母听她旧事重提,面上骤然一遍,冷声回怼道:“自古婆媳离心,我也不过就是做错一件事,犯得着你压着这件事情不放吗?”
季夏没想到程母竟然能够把那么严重的事情说的这般轻描淡写,心上怒极,转头看向程书渊,却见他无动于衷。
原本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对他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可程母做的这件事情实在太过恶劣,毕竟孩子也是他的骨肉,怎么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
可直到看到他的神情时,她才发觉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只有她对未怀孕而感到遗憾、感到抱歉,对于他而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里,季夏瞬间醒悟过来,眸光骤然一凛,冷眼看向程母,冷声回怼道:“做错一件事?你们还真不愧是蛇鼠一窝!”
“一个厚颜无耻,一个不要脸。”
说着,话间微微一顿,抬眸看向程书渊,缓缓开口说道:“还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你!”程母见她将三个人齐齐嘲讽了一遍,面上顿时怒意丛生。
程书渊眉宇间也满是阴鸷,冷声斥道:“季夏,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早知你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我当初就不应该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