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迅速接管了村口和几处要害的哨卡,虽然人数不多,但气场十足,将原本的民兵挤到了一边。

王校尉则带着几个文吏,直接进驻村公所,开始核查那堆积如山的账册。他们查得很细,尤其是关于物资来源、军械打造、人员调动的部分。

季如歌全程陪同,有问必答,态度恭顺。

账目做得天衣无缝。野人谷的收获被大大缩水,描述成一次代价惨重的自卫反击后的少量战利品。军械打造的数量和用途完全对得上边军的订单和民兵的需求。所有数字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破绽。

王校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显然不相信账目上写的这些东西。

“库房!”他放下账册,冷声道,“我们要查验所有库房!”

“请。”季如歌依旧平静。

粮库、工坊库、军械库……一个个查过去。

粮库里的粮食不多,刚好够北境眼下消耗,完全没有多余的迹象。工坊库里大多是原料和半成品。军械库里,武器数量恰好与账册民兵人数匹配,大多是旧刀枪,新式火铳寥寥无几。

王校尉的目光一次次扫过那些库房的边角,甚至用刀鞘敲击地面和墙壁,试图找出隐藏的密室或地窖,但一无所获。

“矿洞呢?”他不甘心,“带我们去野人谷的矿洞!”

“军爷请。”季如歌亲自带路。

通往野人谷的道路依旧崎岖难行。矿洞那里,只有寥寥几个老弱矿工在象征性地敲打着品质最差的煤壁,产量低得可怜。冰麝草洞更是被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祭祀山洞,入口狭窄,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