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季如歌,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立刻躬身让开。季如歌推开门。
柴房里堆满杂物,光线昏暗。
京城特使被粗麻绳捆得像待宰的猪,嘴里塞着破布,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他脸上糊满鼻涕眼泪,锦袍沾满泥污和尿渍,浑身抖得像筛糠。
看见季如歌进来,他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拼命往后缩,眼神涣散,裤裆又湿了一片。
季如歌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意念微动。
“嗖!”
塞在特使嘴里的破布毫无征兆地飞了出来,啪嗒掉在地上。
特使猛吸一口气,随即爆发出嘶哑的哭嚎:“饶命!女侠饶命啊!都是上头逼我的!我只是个传话跑腿的!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
这会,哪里有刚才那硬气的样子,十足像个软脚虾。
季如歌没理他的嚎叫。她蹲下身,目光冰冷地落在他脸上。
那眼神像两把剔骨刀,剐得特使魂飞魄散,哭嚎戛然而止,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谁的命令?”季如歌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耳朵。
特使嘴唇哆嗦着:“是…是兵部侍郎王…王大人…还有…还有宫里内侍监的刘公公…他们…他们勾结草原上几个被耶律齐压着的小部落…想…想借刀杀人…除掉耶律齐…也…也除掉您这个碍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