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另一道黑影从对面横梁上同时射出!两条黑影在空中交错而过,快得只留下两道模糊的轨迹!
啪!一声脆响。
一只粗糙的手,牢牢抓住了另一只伸出的手腕!
两只手在空中死死扣住,巨大的下坠力道让两人像钟摆一样猛地向台子中央荡去!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
台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脖子跟着那惊心动魄的弧线扭动,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角落打盹的驯熊汉子都睁开了眼。
眼看两人就要撞上中央那根最粗的立柱!
嗖!嗖!
又是两声破空轻响!两根指头粗的麻绳不知从哪儿甩了出来,精准地缠住了两个飞人悬空的脚踝!绳子猛地绷直!
嗡——巨大的惯性让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个飞人像被无形的手拽住,在离柱子不足三尺的地方硬生生定住,身体还保持着俯冲的姿势,悬在半空晃荡!
死寂。
整个戏台子像被冻住了。只有油灯的火苗还在跳动,映着两张悬在半空中、因用力而涨红、却带着笑的脸。
“好——!!!”
炸雷般的喝彩声猛地爆开!几乎要掀翻顶棚!汉子们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婆娘们拍着胸口后怕地笑骂,孩子们蹦得老高,嗓子都喊劈了。
严夫人死死攥着帕子,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她真以为要血溅当场!严大人也忘了官仪,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凳子边缘。严小公子更是小脸煞白,又透着极度的兴奋,指着空中的人影“飞!飞!”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