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她。

不仅仅是那副美丽的皮囊,更是皮囊之下那个会痛、会怕、会渴望温暖、会因一点虚假善意而飞蛾扑火,孤独的灵魂。

湖畔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早已无声消散,只剩下寂静。

他第一次,在面对她时,感到了某种无措。

理性告诉他,他无权干涉一个独立个体的选择,即使那选择是走向毁灭。

但那刚刚破土而出的名为喜欢的藤蔓,却带着尖锐的刺,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

可若是真的让缠音去飞蛾扑火地冲向谢承昼……

他不愿。

绝不愿。

那念头光是闪过,就带来一阵近乎窒般的闷痛。

他要……他要如何做?

如何将她从那虚假的温暖旁拉回?如何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他要取而代之。

从此,她不必再去外界寻找那点可怜又掺杂着欺骗的温暖。

从此,她可以将目光重新放回到自己身上。

他要让她看到,真正的“好好对待”是什么模样。

或许笨拙,或许冰冷,但绝不会是欺骗和轻慢。

是容璟式的,绝对的,排他的……占有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