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王强被打的嗷嗷直叫。

这回,真跟杀猪了似的。

眼看着软安安的铁锹又要拍向王强,胖头陀第一个回过神来,“阮同志,不能再打了,要是真打个三长两短的就没法游行示众了。”

“今天我为了给您出气,让他多游一会儿,再给他捆到槐树下暴晒两个小时,你看行不?”

“不行!”阮安安不甘心的扔下了手里的铁锹,“一会儿搞个破棉被过来,把他包成粽子,让他裹着破棉被在外面游行!”

折磨人的方式可太多了。

既然冬天游街的时候要脱光衣服挨冻,那么夏天游节的时候就应该穿上棉袄。

这个年代本来就是最混乱的时代。

只要被扣上帽子怎么折磨都不为过。

阮安安才不是什么圣母,会觉得人可怜。

就凭他刚刚那几句话,把他剥皮了都不为过。

“我的老天爷啊,这世界还有公道可言吗!”王强绝望的看着天空大喊。

南沙岛的正月里面睡觉都不盖厚被了,他却要裹着棉被在街上游走,这是会热死个人的。

可胖头陀却觉得这个主意甚好,当即拍板就决定了下来。

瘦头陀直接拿起了刚刚塞王强嘴的那块破布又塞进了王强的嘴里。

这个死男人天天就会鬼吼鬼叫的,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

听着就让人心烦。

抓敌特这件事情上,王强不过就是个附加产物罢了。

因为他们想要从苏清月嘴里套出一些秘密,所以利用王强,当然这也等于顺手为民除害了。

到了屋里之后,几人就准备演开了。

瘦头陀一人拿着一张阮安安给写的剧本,坐在了距离稽留室最近的位置上,水灵灵的开启了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