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心虚的别过头去:多亏这年代脸都是原装的,要是都是散装的,那可就完了。

还得赔人个鼻子。

朱尧尧没有问小护士为什么摔倒,而是先专业的摸了小护士的鼻骨和胳膊,确定没有骨折和错位之后,才递过来一个干净的手帕,“你先擦擦,再解决问题。”

“解决什么?呜呜呜。”小护士一边擦,一边哭,“朱医生,这些人欺负我,这个死老太婆也欺负我。”

“你诅咒谁呢?”这一句死老太婆,彻底把老妪的儿女们点燃了。

上了岁数的老人来医院看病,最忌讳的无非就是一个“死”字,尤其是这话还是从护士嘴里说出来的。

“你是大夫?”老妪儿子上前一步,看向朱尧尧,“我觉得你们这个护士很有问题,我们必须要找你们负责人。”

大儿子一开口,身后的家人们就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没错啊,刚刚还差点要扑我侄子,我侄子才九岁。”

“哟,护士了不起,护士刚刚推那个小姑娘,又要打我儿子,还诅咒我婆婆。”

“我婆婆当年可是给南沙岛建设搬过沙子的,就算是年岁大了,也不该你这个护士指指点点吧?”

阮安安揉了揉眉心,本来人家就是看热闹的,小护士一句话就硬生生的把自己整成众矢之的了。

现在就算是朱尧尧有心息事宁人,也不行了。

阮安安刚要上前解救朱尧尧,齐驰就先她一步走了上去。

齐驰见朱尧尧被包围,眉眼一沉,大跨步的走了过去,拦在了朱尧尧的面前,“各位哥哥嫂嫂,姐姐妹妹,冷静冷静。”

“朱医生刚参与了一场抢救,整个人都疲惫的很,更何况这件事情她不知道原委啊。”

“不如这样,你们先去诊室看病,我去给你们找个负责人。”